晏山青抬起眼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湯圓用面粉做的,不容易消化,怕督軍吃多了晚上胃里不舒服,所以煮得不多。”
轉移話題。
她真的叫不出“夫君”這兩個字。
晏山青接過碗,放在床邊的椅子上:“燙,晾一晾。”
又指著她的書,“這些是你從國外帶回來的?國外的傷藥跟國內的不一樣。”
江浸月驚訝:“督軍看得懂英文?”
“看不懂,但不是有圖么,猜個七八成。”
只是看圖就能猜這么準,晏山青的確比尋常人更聰明。
江浸月如實回答:“是。”
晏山青又問:“你覺得國外的藥好用,還是國內的藥好用?”
江浸月道:“國外的藥見效快但藥力過猛。比方說這種止血藥,它止血快是以破壞人體細胞為代價,治好之后反而會讓人更虛弱;而國內的止血藥會兼顧調理,雖然見效慢,但沒有后遺癥。”
晏山青一針見血地指出來:“如果在危急的戰場上,大量失血會讓士兵沒命,這種快速止血反而能救人一命。”
江浸月贊同:“是的,所以各有利弊,需要按照實際情況來使用。”
她剛才一邊說話,一邊坐到床沿,兩人共看一本書,肩膀與肩膀離得很近,晏山青能聞到她發間的淡淡香氣。
冷不丁問:“所以你去軍營找我,說要幫我止血,就是想用這種西藥?夫人下手這么狠?”
江浸月愣了一下,立刻轉頭要解釋。
晏山青一把丟開書,將她整個人壓到床墊上,江浸月的呼吸驟然停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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