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也就收下這份信物。
晏山青的司機把車開過來。
江浸月有些猶豫,自己是要上他的車,還是上她自己家的車?
晏山青坐進后座,主動挪到里面,將外面的位置讓給她:“夫人,走吧。”
江浸月見狀便直接上車。
車子開動起來,夜風從窗戶涌入,晏山青神清氣爽,坐姿也變得松弛。
江浸月詢問:“督軍不等等宋小姐嗎?”
“她自己有車。”晏山青說。
江浸月欲又止:“我也有車。”
晏山青扭頭看向她:“什么意思?”
江浸月輕輕眨眼: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坐自己的車回江家,督軍不用特意繞路送我一程,可以早點回督軍府休息,督軍看起來挺累的。”
晏山青輕扯了一下嘴角:“多謝夫人關心,但我說要送你回江家嗎?夫人的探親假結束,該回家了。”
江浸月看了他一會兒,慢吞吞“哦”了一聲。
晏山青看她這副“逆來順受”的樣子,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仔仔細細看她這張臉。
他前幾天會生江浸月的氣,說白了,就是氣她三心二意。
她心里是有亡夫還是有義兄他懶得管,但她在他面前,就得給他做出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個人的樣子。
他是她夫君,這是她該做到的。
做不到,那就別怪他給她教訓。
但他想教訓她是他的事,蘇拾卷說江浸月因為被他送回娘家的事在宋知渝面前抬不起頭,被宋知渝欺負哭了,他那點氣就變成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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