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山青彈掉煙灰:“我這個人呢,算賬都是見血為止。”
所有人面色駭然!
他要為江浸月大開殺戒嗎?!
晏山青抬手打了個響指。
門外沖進來一隊親衛兵,整齊列隊,刷刷刷地將背在肩上的長槍舉起來,瞄準宴會廳里的人!
賓客們被十幾條黑乎乎的槍口對著,嚇得紛紛尖叫逃竄。
晏山青冷冽地說:“敢動一步,即刻開槍。”
賓客們又都不敢動了,僵在原地十分惶恐,有些膽小的已經啜泣起來,還有人求饒說自己什么都沒說,什么都沒做,只是來吃席,督軍開恩啊。
陳老夫人差點昏厥,顫顫巍巍地說:“督軍,督軍”
晏山青看都沒看她,漫不經心道:“就從陳小夫人開始吧。”
槍口齊刷刷轉向陳小夫人!
陳小夫人撲通一聲,雙膝著地,痛哭流涕:“夫人,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,就看在、就看在我剛生完孩子,孩子才滿月的份上,饒我一次吧,求您了”
她對著江浸月連連磕頭。
還算聰明,知道現在只有江浸月能讓晏山青收回成命,所以去求江浸月,還搬出孩子,擊中同為女人最柔軟的點。
江浸月其實也沒想要她的命,這點小事兒不至于。
但晏山青未必。
他要揚刀立威,讓他們知道輕重——這里是南川,他晏山青的南川,在他的地盤上,對他的夫人不尊不敬,是要造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