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南川人罵她跟他奸夫淫婦合謀害死沈霽禾,這些又不是真的,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愛她那個亡夫。
晏山青好一會兒沒說話,江浸月下意識側頭去看他,怎么了?
晏山青才說:“開槍。”
江浸月瞄準那個紅點,扣下扳機,砰!的一聲。
打穿了。
晏山青放開她的腰和手:“不錯,還算有天賦。”
江浸月立馬說:“那督軍再教教我?”
晏山青沒答應:“再練下去,你從明天起,至少三天手動不了。”
他這槍后坐力強,她開著三槍,有兩槍他都抓著她的手替她扛了一部分力量,但也夠她受的。
“下次再學吧,我敏而好學的夫人。”
江浸月只能將他的槍遞還給他,又問:“那我們接下來干什么?”
“我們接下來?”晏山青看了看她,“你不回督軍府?還想繼續跟我待在一起?”
好不容易有跟他獨處的機會,江浸月態度積極:“如果督軍不忙的話。”
晏山青垂下眼,日光下,她仰著臉望著他,一雙漂亮的眼睛清澈又期待。
但看久了,還是能看出底層的刻意,她就是在刻意親近他。
晏山青忽然來了點兒興致,倒要看看她能豁出去到哪一步?
“忙是忙的,不過帶你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——軍營里的伙食比較粗糙,你吃得慣嗎?”
江浸月彎唇:“當然吃得慣。督軍以為我每天都是滿漢全席、鮑參翅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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