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渝眼底掠過一抹慌亂,怕的是他聽見陳佑寧那句話但看樣子應該沒有。
她迅速調整好神情,露出一個微笑:“沒有啊,在想事情而已。青哥,您來看我嗎?”
晏山青似笑非笑,說出來的話也像是調情:“我來看你,不是最平常的事情嗎?”
宋知渝面露羞色,上前挽著他的手臂,跟他一起進門:“夫人剛剛過門,青哥應該多陪陪夫人。”
晏山青隨意地在椅子上坐下,宋知渝倒了杯茶,雙手送到他面前。
晏山青接了,但沒喝,放下:“我陪沒陪她,你不是最知道的嗎。”
宋知渝愣了愣:“青哥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晏山青看著她,目光變得沒什么溫度:“晏家養你十年,是讓你安分守己,不是讓你興風作浪。”
宋知渝的臉色微微發白:“青哥,我沒有”
“你最好是真的沒有。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說完,晏山就的大步邁出門檻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”
宋知渝突然覺得雙腿有些發軟,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是、是特意來警告她的?
為了江浸月來警告她?
不!
江浸月對他沒那么重要。
他應該是不喜歡后宅爭斗影響到他。
宋知渝咬住下唇,她這次是有些操之過急了,但,這能怪她嗎?
她在晏家快十年了,而晏山青娶江浸月,卻只用不到半個小時就定下,這叫她怎么能甘心?
她的貼身丫鬟走進來:“姑娘,您怎么了?”
宋知渝有些恍惚地問:“你覺得,是我生得漂亮,還是夫人生得漂亮?”
丫鬟趕忙說:“自然是您生得更漂亮!那個江浸月就是個二嫁的貨色,哪里比得上您?您可是老夫人的心尖寵,督軍對您也是獨一份兒的好!”
宋知渝慘淡地笑了一笑:“就會騙我。江浸月比我漂亮多了,她那張臉,別說督軍看了會喜歡,我看了都恨沒生在我身上。”
雖然這是實話,但丫鬟還是說:“姑娘拿自己跟她比,就是跌了自己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