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佑寧冷笑,“怎么樣?是不是無話可說?表哥,姨母,我看還是把這個女人送到鄉下莊子去吧!我真怕她嫁給表哥是為了蟄伏在晏家,就等著機會一來,一把火燒了督軍府!”
老夫人一想就害怕,捂住了心口!
而江浸月只問:“哪個半路?是出了督軍府,還是沒出督軍府?”
陳佑寧不知道她問這句話什么意思:“還沒出督軍府,怎么了?”
江浸月搖了搖頭:“看來督軍府內是有表小姐的眼線,否則,你怎么能在「半夜的督軍府」里抓住我的丫鬟呢?”
晏山青隨手將信丟在桌子上,大馬金刀地在圈椅上坐下:“你還在我這兒安了眼線?”
陳佑寧連忙否認:“不是不是!我剛才說太急了!是督軍府外,是在督軍府外截獲!”
江浸月又笑了笑:“也就是說,你「讓人日夜監視督軍府」,所以才能這么及時地抓住我的動態。這么處心積慮費盡心思,到底誰更像是要對督軍府不利呢,表小姐?”
陳佑寧一時無以對:“我!”
她掉進江浸月的語陷阱了!
這個問題無論是回答在督軍府內,還是在督軍府外,都不合適!
晏山青的臉色驟然一變,手掌猛地拍桌,茶杯震翻,茶水潑濕信紙:“陳佑寧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陳佑寧被他的厲喝嚇得整個人都是一抖!
隨即眼眶就紅了:“我、我不是,信是她寫的,是她對沈家人還有舊情,為什么要審我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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