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:“母親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只是好奇,表小姐為什么會用‘逆賊’地稱呼沈霽禾?”
“我記得督軍剛入南川時說過,‘沈霽禾是個好對手,雖然這次是我贏了他,但傳令下去,誰都不準為難沈霽禾的父母和親友,他們在南川的生活一切照舊’。”
晏山青站在門外,點了一支煙,意味不明地哂笑一下——一字不差,這就是他的原話,她記得還挺清楚。
陳佑寧哼聲:“那又怎么樣?”
江浸月道:“表小姐說沈霽禾是逆賊,那么沈家人就都是逆賊,督軍又為什么會下令善待沈家人?我只是覺得這兩番話有些矛盾,所以問表小姐是什么意思而已。”
陳佑寧:“我——!”
江浸月上下看了看她:“表小姐那么著急抓我的話柄,看來不是沈霽禾或者沈家人讓表小姐不滿,而是我這個表嫂讓表小姐不滿。”
陳佑寧倏地站起來,氣急敗壞地說:“你根本就是強詞奪理!”
“你剛才就是在為沈霽禾打抱不平!所以才會質問我!你心里就是還沒有放下沈霽禾!還沒有把我表哥當成你的丈夫!而且姨母,我可是有證據的!”
老夫人一怔:“你有什么證據?”
陳佑寧立刻拿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包,從里面掏出一個黃色信封,對江浸月得意抬起下巴。
“我這里有一封這個女人昨天晚上偷偷寫給她娘家,讓她娘家關照沈家人的信!您看看!”
江浸月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信封上,然后回頭去看辛兒。
辛兒的臉色慘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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