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敢,那就都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在這南川,她做的事,就是我允準的事,誰要是覺得她的做法丟了誰的臉,”
他頓了頓,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。
“那不妨,直接來教訓我。”
四下陷入一片死寂。
那些原本嘀咕的人,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“教訓”晏山青啊!
大哥在一片安靜中,補上一句話:
“諸位也想想,如果今日倒地的是你們自己,你們是盼著有人恪守規矩冷眼旁觀,還是盼著一個像督軍夫人這樣,不顧流蜚語救你命的人?”
賓客們這才說:“是啊,是啊,救人有什么錯”
江浸月不由得看向晏山青,卻不知道,他說這話是為她撐腰,還是為督軍夫人這個身份撐腰?
晏山青回看她,不知道注意到什么,忽然彎下腰,撣了撣她旗袍膝蓋處的灰塵。
是剛才跪地時,粘上的灰塵。
其他人都很震驚,督軍對她竟然愛護到這個地步!?
明明還隔著裙擺,江浸月卻覺得,被他手碰過的位置,肌膚有些滾燙。
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:“督軍夫人自幼在國外留洋,學得一手好醫術,救死扶傷,正是我們新式女子的典范。”
一番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。
江浸月也抬起頭,然后就看到走出來的女人是——
宋知渝。
她居然也來了宴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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