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貴婦覺得不堪入目:“她到底在干什么啊?真是傷風敗俗!還是督軍夫人呢?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!”
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。
本來江浸月就背著通奸、不守婦道、二嫁之身等等污名,現在居然還在滿是上流社會人士的宴會里做這種事!
江浸月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,力氣大到差點將她的手腕折斷。
江浸月抬頭,對上晏山青危險的眼睛:“夫人在干什么?”
江浸月抿唇,無所畏懼地回視他:“我在救人。”
“救人要這樣?”
江浸月語速飛快:“他全身抽搐,口吐白沫,意識喪失,還伴有咬舌的癥狀,這是癲癇發作。要救他,得先將他平躺,頭偏向一側,松開他的衣領和腰帶,還要避免他咬傷舌頭。”
“我是在救人,督軍!”
晏山青看著她,又去看地上的男人。
無人知曉他在想什么,但下一秒,他伸手扯掉男人的皮帶。
——他信她說的話!
江浸月胸腔莫名激蕩了一下,而后目光鎖定晏山青西裝上領口別著的手帕,立刻將手帕抽了下來,團成一團,塞在男人上下牙之間。
那些圍觀的人竊竊私語:“誰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她說救人就救人?她有這么厲害?”
晏山青抓著江浸月的手,將她扯了起來:“已經有人去叫醫生了。”
江浸月則想到,有癲癇病史的人應該會隨身帶著藥,她又掙開晏山青的手,摸索男人的口袋,果然摸到了一瓶藥。
她拿出來看,上面確實寫著治療癲癇。
她喊:“倒杯水來!”
大嫂立刻跑去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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