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女子咬了咬唇:“沒什么意思啊,我們剛才說什么都忘了。”
大嫂冷笑:“自己說過的話轉眼就忘了,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?”
“你!”
兩人被懟了個沒臉,又不甘心被江浸月占上風——她一個南川人人唾棄的女人,憑什么跟她們來一個宴會?憑什么凌駕在她們之上?
白裙女子整頓表情,重新提起微笑,往江浸月面前走近,小聲道:
“夫人別介意,咱們都是女人,說些女人間的話也沒什么,聽說夫人和督軍到現在都還沒圓房,這是為什么呢?”
黃裙女子一唱一和:“之前看督軍急匆匆娶了夫人過門,還以為督軍對夫人寤寐求之,所以才這么著急,現在看好像不是這么回事,真是叫人看不懂,所以才想問一問夫人,你跟督軍唱的是哪一出啊?”
就像媽媽和大嫂說的,這件事已經傳得南川到處都是。
江浸月淡淡看著這兩個年輕女子,明明都是面容姣好,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敵意變得有些刻薄。
江浸月還沒說話,男人冷厲的聲音便由遠及近傳來:“這種話應該來問我,問我夫人,她臉皮薄,哪好意思回答?”
他沒有壓低聲音,周圍的賓客紛紛回頭,看著他們這一邊。
那兩個女子臉色都是一變!
她們敢在江浸月面前陰陽怪氣,是知道江浸月現在是整個南川的“罪人”,沒人會給她撐腰。
卻不敢在晏山青這么一個剛從沙場上走下來、渾身浴血的人面前大小聲。
晏山青走到江浸月身后,手臂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。
他不僅身形極具壓迫感,這么低著眼睛看人,更是叫人不寒而栗:“這么好奇我們夫妻之間的事,要不要在督軍府給你們留一間房,讓你時時刻刻都能親眼見證?”
兩個女子惶恐地說:“不敢,不敢。”
晏山青臉上的笑意一收:“想來是菜色酒水不合二位胃口,兩位才只顧著說三道四,既然如此,那就不勉強二位留下了。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