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宋知渝那種嬌滴滴、柔柔弱弱的?
江浸月眼觀鼻鼻觀心,他們這場婚姻本就不是因為“喜歡”才結合,所以“喜歡”是最不重要的。
他看得上她就看,看不上就不看,無所謂。
晏山青興致缺缺地松開她的腰,江浸月飛快起身,后退,試著問:
“督軍要安寢了嗎?”
汽油燈在他身側的桌上,暖橙色的火光將男人本就深刻的眉眼照得輪廓分明。
他其實很英俊,是那種有攻擊性,很讓人覺得危險的英俊。
“夫人自己寢吧,剪刀也可以收起來了,我最近公務繁忙,可能沒什么時間陪夫人,夫人見諒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,江浸月既覺得松口氣——她其實也沒辦法想象自己跟他同床共枕的樣子;但又隱隱有些憂慮。
從答應嫁給他的一刻起,江浸月就沒想守著身子裝矯情,新婚夫妻不圓房,恐怕會有流蜚語。
但她現在也沒辦法做什么,只能懂事地說:“督軍日理萬機,也要保重身體。”
暗中盯著壚雪院的幾雙眼睛,看到晏山青半夜離開的身影,又紛紛縮了回去。
他們各懷心思,但都在這一刻達成一個共識——沒有圓房。
督軍力排眾議,非要娶這個嫁過人的江浸月當正頭夫人,娶回家后又連著晾了她兩個新婚夜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所有人都看不明白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各種風風語里,江浸月卻跟沒事人似的,每天除了早上到壽松堂給老夫人請安,便只窩在自己的壚雪院內,連花園都沒有去。
于是這些風風語里,就又添了幾分對她的輕蔑。
晏山青他說最近不會來,就真的連著三天三夜都沒有出現。
第四天,老夫人將江浸月叫了過去。
老夫人雖然不喜歡她這個兒媳,但已經娶回家了,她身上就有責任。
她教誨江浸月:“你要體貼山青,早日給山青生下一兒半女,才對得起你的身份。”
江浸月溫順:“是,兒媳謹記。”
她總是一副軟綿綿的樣子,老夫人都懶得收拾她,擺擺手,讓她走。
江浸月轉身,老夫人突然想起來:“明日回門,記得提醒山青。”
南川這邊,新婚七日才回門。
江浸月應了明白,回到壚雪院,她就讓辛兒去找管家,讓管家去問晏山青,明日同不同她回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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