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姨娘可不敢想,她養育了四個子女,早已不再年輕貌美,身材也臃腫發福,都記不起定遠侯有多久沒有碰過她了。
可陪著定遠侯一路走來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,定遠侯對權力的渴望遠高一切。
當初他可是連自己的親祖母都敢
“啪”的一聲,陳姨娘狠狠打了周靜蘭一記耳光。
周靜蘭捂住臉吃驚道:“你瘋了?”
陳姨娘惡狠狠地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如果知道就回去告訴你妹妹,別做癡心妄想的事情!”
“周靜姝當不成四皇子妃也輪不到她,一意孤行的下場就是賤妾,死了也不會有人在乎。”
周靜蘭眼神發紅,沒好氣地吼回去:“你自己沒出息,別把我們說得跟你一樣。”
隨即便憤然離來。
陳姨娘氣得渾身發抖,牙關緊緊咬著,這才有幾分明白周夫人的厲害。這些年她表面上一碗水端平,實際上是助長自己兩個女兒的野心,讓她們自尋死路啊。
定遠侯府僻靜的小竹林里,趙心柔每天傍晚都會帶著小貓在這里散步。
最近小家伙很親近她,昨晚還枕在她的肩膀上睡覺,顯得十分親昵。
趙心柔受用得很,幾乎把它當寶貝一樣對待。
只是也時不時會想起“明珠”,那可是她人生第一次養的小貓,抱在懷里就像是一只軟軟的糯米團子。
如今再養一只,取了個叫“二珠”的名字,聽得小桃是一頭霧水,趙心柔只好解釋,是因為二珠的毛有兩個顏色。
小桃聽后頓時喜笑顏開,連忙夸贊道:“小姐真會取名字,要是奴婢,直接叫小黑,小白,或者二花了。”
趙心柔記得當時的自己是笑不出來的“二花”,太巧了,她小時候也是這么叫“明珠”的。
然后姜懷瑾說她“俗氣”,轉而取為“明珠”。
她暗暗咬牙。
明珠不俗氣嗎?她當時想,很不服氣,跟在姜懷瑾的身后揮動著小拳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