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換了一身衣服到蘭雪堂聽差,還未走進房內,一個茶杯就砸了出來。
“嘭”的一聲響,茶杯碎裂在地。與此同時,玲瓏被砸破的額頭上,血順著眼角流下她不動聲色地擦去,然后徑直跪下。
榮安郡主走了出來,見狀直接嘲諷道:“你如今學了什么狐媚子的功夫,倒會裝可憐了!”
玲瓏匍匐,聲音哽咽:“主子,龔嬤嬤死得不明不白,奴婢只有您了。”
榮安郡主想到龔嬤嬤的私宅竟然會在一夜之間易主,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宮里的人暗中勾結,頓時覺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閉嘴!以后再不許提這個老貨!”
玲瓏如死灰般的心再次感受到一陣陣寒意,龔嬤嬤把郡主照顧得無微不至,心里盤算著老了能得到郡主贍養。
可結果呢?
郡馬不過簡單幾句污蔑,郡主便覺得龔嬤嬤死有余辜。
所以她就算繼續效忠郡主,結果也會如此,倒不如借勢而立,從此擺脫枷鎖。
玲瓏跪著往前挪,然后抱著榮安郡主的叫哀求:“奴婢以后再不提了,求郡主給奴婢一個效忠的機會,奴婢絕不會讓郡主失望的。”
榮安郡主以為她還想伺候周晨輝,頓時狠狠踢了她一腳:“賤婢,你果然心存妄想!”
玲瓏只覺五臟六腑攪做一團,疼得她冒冷汗,面上卻繼續哀求:“奴婢死不足惜,只求郡主聽完奴婢的話再處置也不遲!”
話落,頭重重磕在地上,額頭淤青和血痕混在一起,似乎彰顯著某種決絕。
榮安郡主有些猶豫
站在門口的蘇嬤嬤倒吸一口涼氣,現在的玲瓏像變了一個人,若是讓她得勢,自己豈不危險?
可還不等她上前,玲瓏再一次抱住榮安郡主的腳:“奴婢殘破身軀,絕不可能另尋他主,求郡主成全!”
榮安郡主怒火稍息,玲瓏是她帶來的人,在定遠侯府沒有同盟,的確可用。
“說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玲瓏垂眸,看似恭敬,實則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的怨念:“還請郡主屏退左右。”
“郡主不可,萬一這賤婢要傷害你?”蘇嬤嬤連忙阻止,心里害怕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