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懷瑾反問道:“我為什么要放過她?”
“如果不是她在背后推波助瀾,周家有那么大的膽子對心柔動手?”
“你不用勸我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還有,以后別玩這種把戲了,我很不喜歡!”
姜懷瑾說完,將紙條丟給太子,徑直下車離去。
太子滿臉愕然,他撿起紙條看,只見上面寫著:“瑾初哥哥,勿再冒險,若有萬一,心柔世世難安。”
隨行的大太監余明輝見姜懷瑾走了,掀簾而入。
太子將紙條遞給他:“你干的?”
余明輝小心接過,看了一眼后,瞠目結舌:“奴才伺候您的時候,都沒有見過心柔小姐,怎么會模仿她的字跡?”
“會不會是皇后娘娘”
太子目光深瞇:“母后才不屑做這種事情。”
余明輝立即道:“奴才明白了,這就去查。”
太子點了點頭道:“走吧,順道去瞧瞧外祖母,她老人家應該也擔心壞了。”
馬車很快調轉,朝著護國公府駛去。
皇宮,勤政殿。
皇上將奏折狠狠砸在誠王的臉上。
“趙心柔死的時候,周晨輝在跟你下棋?”
“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動一動腦子?”
“朕為什么要先打趙慶豐的板子?你當真不知道??”
誠王內心還想爭辯,可看見皇上那陰沉篤定的眉眼,只好老老實實跪下道:“臣弟發現的時候榮安已經懷孕了。趙周兩家的婚事迫在眉睫,臣弟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皇上譏笑道:“好一個沒有辦法!”
“所以皇家養不起一個孩子?趙家的女兒就活該被殺?”
“趙心柔怎么說也是書香門第,她生父更是官至三品,你們怎么敢”
誠王狡辯道:“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周家做的,臣弟只是不忍榮安傷心,同意了這門婚事。”
皇上轉頭,怒目而視:“身為一國王爺,你怎么有臉說出口的?”
誠王苦澀道:“臣弟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皇上氣到拍桌:“好一個逼不得已。”
“六弟,自你當家以后,朕鮮少再管教于你。今日之事,朕亦有過失。”
“趙家朕會補償,但周家,朕絕不放過。”
誠王目露驚光,想不到這件事還沒有結束。
可皇上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驅趕道:“你自己滾去給母后交代,趙老夫人的死讓她老人家很不高興。”
誠王想到太后一向對他留京不滿,這下還不趁機發作?
整個人起身時,還蔫蔫的在想借口。
可等他去壽康宮時,太后根本就不見他,誠王只好灰頭土臉地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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