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他們像話嗎?真是給了他們寬容幾分,反而讓他們蹬鼻子上臉!”秦南天說著說著發出劇烈的咳嗽,每一次咳嗽他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好似在震動一樣,十分的不舒服。
李婉接過軍情,看著上面的內容,也不禁大為震驚,靖王秦鴻年以清君側、誅秦梟為幌子,暗中串聯安王、秦王等三家手握兵權的藩王,湊齊十萬叛軍,兵分江南、西北、嶺南三路,氣勢洶洶地向京城殺來。
“他們竟然敢這樣做!”李婉心中一震,可也明白事情緊急,如今身邊愛人已經十分虛弱,她此時一個頭也比兩個頭都要大了,“此事依臣妾所見,不如通知梟兒吧,如今身邊唯一能夠依靠的,可能也只有梟兒了!”
說罷,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她不是沒有想到太子秦炎,只是秦炎的種種行為實在是讓她太過于失望,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極有可能臨陣倒戈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堂堂太子竟然沒有辦法獨當一面,著實讓人唏噓不已。
因此李婉覺得將此事通知給秦梟,反而是最好的選擇。
秦南天面色蒼白卻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戲謔,“看來你的意思和朕的意思一樣!”
“傳朕指令,命寧王覲見!”
他們壓根不知道,此時此刻的東宮里秦炎著急萬分。
被禁足多日的太子秦炎竟不甘蟄伏,當他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之后,通過心腹太監與叛軍暗通款曲,許諾若能推翻秦梟、掌控朝政,便給他們數不盡的榮華富貴!
雙方甚至敲定了叛軍攻城時,東宮黨羽打開北門接應的里應外合之計,妄圖共掌大周大權。
然而結果究竟是什么樣的,尚未可知。
一道圣旨傳到了寧王府,寧王收到圣旨時心中一驚,然而李福德看著秦梟欲又止的模樣,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彼此雖然什么話都沒有說,但讓秦梟已經意識到了秦南天的身體已經大不如以前了。
如今他被委以重任,除了接受他也沒有很好的選擇!
“李公公,麻煩你轉告一聲,如今京城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需要本王完善,待完善之后立馬會進宮面見父皇!”秦梟皺著眉頭道,李福德聞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帶著小太監離開了寧王府。
與此同時,書房內秦柔正與蘇志遠圍著災后重建的圖紙商議,如何修繕被瘟疫期間燒毀的民房,如何調撥糧食賑濟受災百姓,如何能夠讓京城的百姓們把瘟疫影響壓制到最小。
秦梟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書房里,還沒有坐穩,夜魈一身黑衣,快步走進書房,將密封的密報遞到秦梟手中,“王爺大事不妙,靖王、安王、秦王等幾位藩王狼子野心,現在已經大軍壓境……”
秦梟拆開密報,快速瀏覽完畢,臉色瞬間凝重如鐵,手中的密報被捏得發皺,卻并未有半分慌亂。
他抬眼看向夜凜,沉聲道:“叛軍雖號稱四十萬,卻來自六家藩王,彼此互不統屬、各懷鬼胎,糧草補給更是他們最致命的軟肋。”
“先不要輕舉妄動,本王得進宮面見父皇,等本王回來再做定奪!”
得知了靖王等幾位藩王的所作所為之后,秦梟的心里面氣不打一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