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靖王聞爽朗地哈哈大笑,他緩緩點頭稱贊道:“不錯!不錯,夫人如此一說,倒有幾分道理在其中,先麻痹秦梟,再等候時間,來日方長……”
一日后,靖王的使者帶著滿滿十大箱厚禮抵達江南秦梟的住處,里面既有楚州特產的珍珠、絲綢,還有罕見的南海珊瑚樹和西域寶馬。
使者跪在秦梟面前,恭敬地說道:“我家王爺感念寧王殿下的誠意,特命小臣獻上薄禮,愿與殿下冰釋前嫌,共輔陛下,還望寧王殿下能夠將東西笑納!”
秦梟看著豐厚的禮品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,“替本王謝過靖王,回去告訴王爺,只要他真心歸順,朝廷定會待他不薄,只是不要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。”
“如今本王念及他是父皇的兄弟,所以想著化干戈為玉帛,如此一來也算是共同為大周奉獻一份力量!”
“是!小臣一定會把消息轉告給王爺……”
使者離開后,秦柔從屏風后走出來,眉頭微蹙,總感覺哪里奇奇怪怪的,似乎其中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。
她看向滿滿豐厚的禮品,疑惑道:“爹爹,靖王這禮送得太貴重了,反而顯得刻意,我讓人查過,他最近一直在暗中招募流民充軍,還從黑市購買了大批弓箭,顯然沒安好心,他們這是想要麻痹咱們!”
秦梟收起笑容,眸色沉了下來,嘆息道:“我也察覺到了,他這是想先穩住我們,等時機成熟再反咬一口,如此一來他的城府和心機不為不深吶!”
“夜凜,加派人手監視靖王府,尤其是他與太子的聯絡渠道,還有其他藩王的往來,一有動靜立刻稟報,咱們可不能就這樣被麻痹了!”
夜色漸深,府內的燈火依舊明亮,秦柔看著窗外的月色,輕聲道:“爹爹,靖王只是開胃小菜,真正難對付的是那些表面歸順、暗中勾結的藩王,我們得加快收集證據的速度,才能在他們聯手前掌握主動權,不然一味地陷入被動之中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
秦梟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,“放心,會咬人的狗不叫,獵物已經進入陷阱,接下來,就該收網了。”
大周各個藩王的暗流,在平靜的表象下愈發洶涌,似乎他們都在蓄勢待發,而且各個藩王都在等待著一個機會,等待著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!
過了半月,江南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不少,而且各個地方的藩王似乎都有些安穩下來。
時日已經差不多了,秦梟便選擇班師回府。
秦梟與秦柔從江南巡查歸來不過三日,京城的空氣中便彌漫起一股不安的氣息。
起初只是西街有幾戶人家出現發熱、咳嗽的癥狀,誰也沒放在心上。
可短短兩日內,染病的人竟激增數百,不少人上吐下瀉、渾身潰爛,甚至有人在一夜之間暴斃。
“瘟疫!是瘟疫來了!”
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京城,百姓們紛紛閉門不出,藥鋪的藥材被搶購一空,街頭巷尾隨處可見以面罩的行人,往日繁華的京城變得死氣沉沉。
“報!皇上,大事不妙,京城出現瘟疫……”
疫情奏報傳入皇宮,本就因國事操勞而身體抱恙的秦南天,聽聞百姓死傷慘重,急火攻心之下病情驟然加重,躺在床上咳得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強撐著精神,召來秦梟,握著他的手沉聲道:“梟兒,眼下京城安危全靠你了!朕命你為抗疫總指揮,調動所有朝廷資源,務必盡快控制住疫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