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閉了閉眼睛,認命地轉身往書房走。
陸老夫人說是懺悔,估計是少不了要上手段。
跪著不,可能不僅僅如此,陸老夫人信佛,說不定還要讓她抄佛經。
果然,有傭人走過來,低聲道:“二少夫人,老夫人讓您抄一晚的佛經,養心寧神。”
沈知意嘴角微勾,是一個嘲諷的弧度:“知道了。”
她剛剛轉身。
一道聲音十分強硬地插過來:“這么多人都在,怎么就我們小怡不配上桌面?”
眾人齊刷刷的將視線望向來人。
江肆年緩步走來,身邊還多了一道靚麗的身影。
這人,沈知意有印象。
是江氏集團研究所的負責人,叫范繁兒,因為工作,她們打過幾次交道。
原來,她就是江肆年的女朋友嗎?
小怡立刻掙脫,跑向了江肆年:“舅舅。”
江肆年非常自然的俯身彎腰,將小怡撈在懷里,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他攏著她的雙手,語調陰陽怪氣:“不知道的以為陸家素有虐待孩子的習慣,這么冷的天,小怡的手冰涼。”
江氏集團如今在港城如日中天,這一切,都是江肆年帶來的。
即便是陸老夫人,也要給他幾分薄面。
“小孩子調皮,火氣旺。”陸老夫人溫聲道,“跑來跑去的,穿不住厚衣服也正常。既然小怡冷了,就讓人去給她拿件衣服”
傭人立刻匆匆去拿了一件小披風,給小怡披上。
范繁兒雙手抱胸,嘖了一聲:“這么大一個家族,集體合伙欺負女人,我頭一次見。”
全場氣氛微妙。
沈知意垂眸,她不意外范繁兒會說出這種話。
她在公司素來就是這樣的性格,恩怨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