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年視線微涼,抬手拍在他扶著沈知意肩膀的手背上。
啪得一聲,格外響。
“我送她。”他不容置疑的態度。
江肆年長臂一伸,十分輕松的將沈知意帶入懷里,略微俯身,姿態從容的將人抱在懷里。
江珩怔愣片刻,立刻跟上去。
雖然知道江肆年和沈知意之間關系匪淺,但他也不敢就這么將沈知意丟給江肆年。
可他沒能上車,被江潛給攔住了:“學弟別擔心,我們江總會把人平安送到家。”
江珩擔憂道:“江總知道學姐的住址?”
“知道。”江肆年將人平穩放在車內,眉眼冷峻,“她的窩,有幾個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車子無聲滑進小區停車場時,沈知意那點醉意也已經散了幾分。
醒來時,她發現自己枕著一個溫熱的肩膀,醉意雖然不濃,但輕微的眩暈感還在。
于是她沒動,以為送自己回來的是江珩。
平時和江珩的關系也不錯,她懶洋洋地說了一句:“學弟,麻煩你了,還要做我的人肉枕頭。”
話音落。
耳邊響起個混不吝的聲音:“學弟不麻煩,兄長有些受罪。”
沈知意這會兒是徹底的醒神了。
她立刻坐起來,不著痕跡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是你。”她姿態端正,有種公事公辦的生硬。
江肆年嘴角勾起的那點弧度頓時消匿無聲,聽不出情緒地反問:“我很可怕?”
“沒有。”沈知意。
車子雖然穩穩當當地停好了,可車內格外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