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姐,江總不是你哥嗎?干脆找他好了。”其中有一個實心眼地說,“你有這一層關系都不用,非要讓自己受罪干什么?”
沈知意苦笑,他們這些還在象牙塔里的大學生,哪里懂那么多的彎彎繞繞。
“沒事,我會看著辦的。”
學弟學妹們這才走了。
沈知意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,訂單顯示到了,她下樓去找。
前臺卻涼涼道:“扔了啊,我們公司都統一安排午餐,萬一您在我們公司吃外賣吃壞了,我們怎么交待?沈小姐,別那么挑,金總安排的午飯雖然不合您胃口,但您也起碼做做樣子,吃下去啊,鬧得太難看,以后怎么合作?”
沈知意笑了,金方知會還挺到位。
連前臺都故意為難她。
她本想吃個癟,讓對方出出氣,這事也就算過去了。
沒成想,金方竟然做到這個程度,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。
她抬步上樓,直奔江肆年的辦公室。
助理攔了一下,說人不在,和合作方吃飯去了。
沈知意氣懵了,忘了正是午飯的點,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,給他打過去。
“江總,請問一個專業能力欠缺,手握權力卻喜歡欺負弱小的人適合做決策者嗎?”
江肆年悶笑一聲:“給你個地址,過來細說。”
沈知意看了一眼地址,倒也不遠,趕了過去。
剛進門,還沒報上江肆年的名字,正巧撞見了陸予白和安茜一家三口。
陸辰的額頭上貼著降溫貼,臉色蒼白,整個人蔫蔫的。
應該是剛生過一場病。
“知意,我們聊聊。”陸予白上前來,臉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等我忙完。”沈知意有正事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,江肆年發了個包廂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