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敲響。
沈知意降下車窗,正對上江肆年淡漠的眉眼。
“車子拋錨了?”
沈知意點頭。
“上車吧,我送你。”江肆年繞過去車頭,打開后門,把小怡從里面抱出來。
沈知意只能跟上。
這么冷的天,她也沒有頭鐵,畢竟沒必要讓小怡跟著自己沒苦硬吃。
江肆年問:“地址。”
沈知意報出現在居住的地方。
江肆年眉梢微挑:“換地方了?”
沈知意掃他一眼,有些詫異,當年她結婚,江肆年全程都沒有參與。
竟然知道她和陸予白的居所在哪兒。
但稍稍一細想,也能明白,都是一個圈子的,知道陸予白在哪兒住,也挺正常的。
“嗯,為了方便去工作室。”沈知意回答。
一路無話,開車到了小區樓下。
沈知意說著感謝的話:“今天,謝謝你了。”
江肆年看都沒有看她,繞過去,把小怡抱了出來,直接進了樓。
沈知意一怔,緊隨其后跟上。
進了家門,把小怡放在床上,江肆年打量了房間一眼:“兩室一廳?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不想讓他見到自己太落魄的一面,“一家三口,夠住了。”
“一家三口?”江肆年眼底的嘲弄再次升起來,“鞋柜里,陸予白的鞋子都沒有,哪兒來的一家三口?”
沈知意面頰有些火辣辣的,她實在很不想被江肆年見到如此窘迫的一面。
“今天多謝你了。”她岔開話題,“太晚了,你”
“裝鵪鶉有用嗎?”江肆年又問。
沈知意一頓。
她不是裝,她已經在處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