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慌忙把玉接住,這才長舒一口氣:“江總,您下手輕點,這玉就是賣了我也賠不起。”
江肆年揮揮手,讓他立刻去辦。
沈知意走出江氏集團時,陸予白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謝謝。”他在那邊說,“想要什么?”
這是又想用好處打發她。
沈知意上車,關好車門:“別來這一套,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。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陸予白只用了幾秒鐘回憶,“這周末,我有時間,帶小怡去玩。”
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,沈知意便把電話掛了。
距離檢查結果出來還有五天。
希望是虛驚一場。
如果真的是沈知意立刻掐了掐自己的眉心,讓自己不要繼續深想下去。
小怡跟著她沒過過什么好日子,希望上天憐憫。
隔天就是周末。
前一晚,沈知意把消息告訴了小怡。
小怡穿著睡衣,抱著最愛的兔子玩偶,躺在被子里,一遍又一遍地問:“媽媽,爸爸真的陪我一整天?會帶我玩旋轉木馬,會陪我玩摩天輪嗎?”
“嗯。”沈知意心中一陣酸澀,“都會的,他答應我了。”
“可爸爸從來都說話不算話。”小怡嘴角剛泛起一絲笑,又有些擔憂,“如果大伯母和辰辰又把他喊走了呢?”
“不會。”沈知意瞧著她乖巧的模樣,胸口泛著細細密密的痛。
小怡這才閉上眼睛乖乖睡覺。
沈知意以為她睡著了,起身要走,聽到她斷續的帶著驚恐的夢囈,“爸爸,不走”
沈知意的呼吸一滯,有一種被掐住了脖子,喘不上氣的窒息感。
到最后,小怡的擔憂還是成真了。
陸予白沒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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