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知意十七歲之前,誰不知道她是被江肆年寵上天的掌中寶?
可一夜之間,江肆年說不要她就不要了。
沈知意胸口忽然橫生出一抹戾氣。
那句‘養她不過是當養一條狗玩兒而已’猶在耳。
她態度強硬,在江肆年開口前說:“沒關系,一杯茶而已!”
提壺要倒。
旁邊卻伸出一只手來,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江肆年嘲弄道:“你不要臉面,江家還要臉。別忘了你的身份,陸太太在茶館里做沏茶女,你既給陸家丟臉,也給江家丟臉。”
沈知意強行從他的手里把手腕抽出來,冷冷道:“江先生只把我當一條狗,就不用擔心我給江陸兩家丟臉了。”
江肆年涼涼掃她一眼:“自甘墮落。”
沈知意給江二叔倒滿茶,又回到了江昊的身邊,繼續給他和秦盈布菜。
一場飯局下來,她連一口飯都沒吃。
長時間的站立讓她的雙腿發酸,如同灌了鉛一樣重。
站在清月樓門口,她實在不想自己叫車,便給陸予白發了一條信息:有時間嗎?來接我一下。
發完,她就后悔了。
腦子糊涂了,陸予白這個時候正在陪安茜,怎么可能會來接她?
沈知意揉了揉發酸的小腿,剛要叫車。
手機震動。
是陸予白的來電。
“十五分鐘之后到,我去接你。”他道,“在哪兒?”
“清月樓。”
陸予白一頓,明白了:“江家宴會?怎么不喊我一起?”
“說了你就會來?”沈知意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,“安茜怎么辦?”
片刻的安靜。
“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說這件事嗎?”陸予白語氣不算強硬。
沈知意盯著遠處空蕩蕩的街道,一抹寂寥浮現心頭,忽然就失去了所有爭辯的力氣。
隨他去吧。
“算了。”沈知意淡聲說。
對面短暫的沉默之后,陸予白才說:“你等我,我過去接你。”
沈知意掛斷了電話。
吱呀一聲。
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車窗降下來,露出了江肆年那張狂俊美的臉,他單手撐著臉頰,饒有興趣地盯著沈知意:“等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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