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煜行心里本就煩得厲害,聽見母親的訓斥更加的不耐煩:“媽,小叔撤了我天盛總裁的職務,讓我去基層歷練。”
“什么?!”唐清研大驚,“你先別急,我打電話問問璟樾。”
她丈夫盛邵川對公司里的事漠不關心,一心沉迷在學術中。
在盛煜行接手天盛之前,大房手里只有股份沒有公司。
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大了,可以繼承家業了。
她好說歹說才讓盛明山答應給盛煜行一家公司。
盛煜行總裁的位置要真是被撤了,那大房以后還有什么指望?
她還想著讓盛煜行把盛家的家業從盛璟樾手里多拿過來一些。
唐清研火急火燎的撥通了盛璟樾的電話,打起了感情牌:“璟樾,煜行可是你親侄子,你怎么能因為這一點小事就撤了他的職位呢?”
盛璟樾指尖輕捻著紙張,低頭著,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,語氣淡漠。
“天盛公司因為他深陷丑聞,股價動蕩,還差點影響到了總公司,我僅僅只是撤了他的職位,已經夠手下留情的了。”
聽著他這無情的語氣,唐清研氣得咬了咬牙:“煜行也不是故意的,肯定是受了那個方圓圓的挑撥,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?”
“身為公司總裁,能輕易地被人挑撥了,這還不能證明他能力不夠嗎?”
盛璟樾漆黑的眉眼微涼,眼底是化不開的墨色,說話的聲音又冷了兩分。
“大嫂,我只是讓煜行去基層歷練歷練,他這一路走來太過順利,什么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,缺少一位總裁該有的見識和果斷,太容易被人左右。”
“正好可以借助這次歷練讓他積累經驗,好好磨一磨他浮躁的性子,我這也是為了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