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斯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,專注起了戰斗。
但無論他怎么攻擊,都沒法傷到弗里斯克一根毫毛。
弗里斯克游刃有余,他開始感到無聊了。
衫斯的攻擊強度越來越弱了,除了外貌上發生了一點變化,弗里斯克沒有找到任何其他有趣的地方。
“呼...呼...”
衫斯喘著粗氣擦拭著額頭上的汗,他的右眼在剛才的戰斗中已經布滿了猩紅,瘋狂不斷地蠶食著僅剩的理智。
一邊要壓抑自己的身體本能,一邊又要專心戰斗。
再加上這具身體先前和彭斯打了一場,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。
弗里斯克無語的避開場上僅有的一根小骨頭,他決定要結束這一切,再次重置輪回了。
“啊...要結束了嗎?”
衫斯看著越來越近的弗里斯克,無奈的閉上了眼睛。
“抱歉了,彭斯。”
弗里斯克獰笑著揮出一刀,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衫斯的面前,為他擋住了這致命一擊。
是彭斯及時趕到,但他來不及做出防御只好選擇直接扛下所有傷害。
!
“我沒死...?”
衫斯微微睜開了眼,在看到是彭斯為自己擋下傷害后瞪大了眼。
由于受到的是致命傷,彭斯的身軀以一個斜著的姿態截斷成了兩半,上半身緩緩地滑落下來了一部分。
弗里斯克見到突然出現為衫斯擋刀的彭斯有些驚訝,隨即露出了一個興奮的表情。
他在這個世界上從未見到過彭斯,所以他決定先不重置了,他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。
“彭...斯?”
衫斯伸出手想要扶住彭斯,但他的手還未觸及,彭斯的身軀就向著側面倒去砸在了地上。
衫斯瞳孔顫抖著,血淚在眼眶里打轉,猩紅在他的左眼當中開始擴散。
天上下起雪來了,雪花落在了衫斯的臉頰之上,他感覺好冷。
自己明明早就適應了雪鎮的環境,怎么會感到寒冷呢?
自己明明早就適應了朋友的死去,怎么會感到悲傷呢?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衫斯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頰痛苦的撕扯了起來,頭骨上的裂痕擴大開來,化為碎片。
白骨碎屑混雜在白雪之中,飄灑在了大地之上。
都怪自己太弱了,沒法保護好他們。
弗里斯克既然摸清了自己的攻擊方式的話,那就拋棄自己的理智,以最瘋狂的方式來阻止他。
以強大的力量擊潰他每一次的讀檔,擊碎他的決心,直到自己掌握主權。
衫斯體內的決心開始騷動了起來,以一個緩慢的速度增長了起來。
在衫斯的身上爆發出了一道猛烈的紅色光柱,周圍的空氣流速都變快了起來。
狂風呼嘯著將弗里斯克的頭發都吹了起來,他下意識的拿出一只手擋在了面前,但目光卻沒有從衫斯的身上移開半步。
在見到這一幕后他并沒有感到任何害怕,倒是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。
這實在是太好玩、太有趣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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