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么看都是沖著死人去的。
他忽然想起姜綿綿曾經對他說過的話,不論是什么東西,是誰給你的,不論寫的多天花亂墜,都不能輕易簽字。
事關簽字的東西,必須審核好,權衡好,有信任的人和律師在場才可以簽。
而他答應過姐姐的事情,不會違背。
唐正抖著那兩張紙嗤笑道:“看樣子你是道上的,一個學生間的賽車整出來生死狀了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小爺我是狂,但我不是傻,這玩意誰簽誰傻、逼,你能比比,不能比小爺我也不奉陪了。”
他機靈的很,當場撕碎了那兩張紙,完全不會給人任何可以強迫他在這上面簽字的機會。
他直接坐上朋友的后車座:“咱們走。”
他朋友都愣住了,沒想到他會忽然整這么一出。
要知道這小少爺一直以來都狂的很,誰也不服,就沒有怵過誰,今天這是慫了?
“真走啊?”朋友不確定的問道。
唐正擺弄著頭盔道:“走啊,不走留在這過夜嗎?趕緊走,回去我請你們吃宵夜。”
刀疤男扔了煙頭,冷笑道:“小兔崽子想走?晚了。”
唐正抬頭,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道:“怎么,你還想要強行留下小爺?就是同學之間的矛盾罷了,你一個成年人心胸這么狹隘?至于嗎?”
刀疤男的手摸向了車后座的棒球棍,意味不明的道:“這可不是簡單的同學矛盾,你說我心胸狹隘也不完全正確。”
“我這個叫,睚眥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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