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臉委屈的強詞奪理:“警察同志可不是她說的那樣,我是罵人了,那還不是因為她要訛人嗎?”
“你們想想,我就撞了她一下,能有多疼啊?她裝的一臉要死的樣子,她身邊這個男的還說要去醫院,誰聽了不生氣?”
警察又看向姜綿綿。
姜綿綿不慌不忙的繼續滑動照片給警察看。
“這是酒店餐廳能拍攝到我們剛才全程,多角度的攝像頭。這是我被他打落的手機。”
她指著照片里的攝像頭道:“查監控可以完全看出我不是裝的,我當時疼的冷汗都出來了。”
“撞一下確實不至于疼成我那樣,但我身上原本就有很嚴重的肌肉損傷,是最近才養好一點,被他這一撞才疼成那樣。”
男人一聽立刻大吼大叫起來:“誰知道你原來有傷啊,你又沒有說。”
姜綿綿抬眸看過去:“你讓我有說出口的機會嗎?上來不道歉先罵人你還有理了?不知道就能隨口污蔑人要訛你嗎?”
“我今天也要當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了,就你這幅尊榮這個素養,未必能消費得起這個餐廳,鬼知道你怎么會來這吃飯的,從素質這一塊,你也配?”
這可完全戳中了男人的痛處了,他確實不配,他純走了狗屎運。
男人氣血上涌,忘了警察還在,咒罵著就對姜綿綿抬起了手打過來。
“住手!”
兩個警察反應極快的呵斥,擋在了姜綿綿面前,利落的制服了男人。
執法記錄儀,將全程都清楚的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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