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瀟池笑了一聲,就這樣讓她踩在他腳上抱著她去了餐桌旁。
他腦子里此刻只有不想放手的心思,什么心理問題,就跟遇見解藥了似的,在姜綿綿面前統統不翼而飛。
姜綿綿坐在他身邊,臉紅的不敢抬頭,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冷靜下來,就覺得這發展太詭異了,前幾次他們閉口不談,還能當做是都在生病神志不清,那這次呢?
她都忍不住想,是不是霍瀟池的心理問題更嚴重了?分裂出來了別的人格了什么的?
不然怎么解釋他明明無法觸碰女人,又能觸碰她?
難道他沒把她當女人?
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,姜綿綿臉都白了。
她、她就是胖了點,他不至于直接把她開除女性群體吧?
“想什么呢,臉色這么難看?”
霍瀟池手背克制又無法克制的觸碰她的手背,斷斷續續引起的電流讓兩個人都頭皮發麻。
姜綿綿悄悄將手移開一點,他的手立刻追過來,跟有肌膚饑、渴癥一樣,半點離不開。
姜綿綿實在受不了心里那個荒唐傷心尊的想法,問出口了。
“老板,我是不是胖的都沒有女人樣了?”
直接問你是不是沒把我當女人,真的太傷自尊了,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,她都問不出口。
霍瀟池一怔,似笑非笑道:“你也知道你胖?”
姜綿綿心一顫,差點沒真掉下眼淚來。
還真是因為她胖,就不把她當女人了唄。
是了,對女人反感惡心,對她就碰也行抱也行,一點沒看出來有要嘔吐的樣子。
她是不是該謝謝自己當初把自己吃胖了來他身邊的決定,最起碼讓她變相的成為特殊,可以以另類的性別觸碰他。
“不高興了?是你自己問的,我說實話你又不高興,怎么那么難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