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僅允許姜綿綿進入自己的領地,他還想肆意進犯姜綿綿的領地。
甚至他忍受不了姜綿綿對他豎起防備,不準他靠近。
次日一早,姜綿綿簡單活動了一下腰身,經過這四五天的修養,已經不那么疼了,她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想著霍瀟池的傷也好了很多,姜綿綿想和他說一下回家的事。
她出門,剛好和西裝革履的霍瀟池碰上,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他俊美冷淡的臉上,心又開始瘋狂跳動。
她總是無法抗拒他的美貌,每看一次都會狠狠心動。
尤其是他身著黑西裝,冷傲禁欲的模樣,更能狠狠戳她的心窩。
“老板,您要去上班了嗎?”
這是這幾天她第一次主動打招呼。
她感覺的到這幾天霍瀟池總是在找機會和她說話,但她心里生氣,就是不想搭理他。
但現在美貌加成太大,心里被他諷刺的那點郁氣也終于散盡。
霍瀟池冷淡的嗯了一聲,徑直離開。
姜綿綿:“”
她想問一句您還沒吃早飯,但想想還是閉嘴了,別再做多余的事情了,免得被他厭惡趕走。
他剛才的態度讓姜綿綿悚然一驚。
她這幾天究竟在干什么?她是飄了嗎?她竟然在給霍瀟池擺臉色看?還對他不理不睬的?
姜綿綿捂著臉,完全不想回想自己前幾天的任性行為。
明明那么擔心被霍瀟池趕走,怎么還沖他耍小脾氣?
真是燒糊涂了,疼傻了吧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