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看著床桌上擺滿了食物,微微蹙眉。
她故意忽略掉霍瀟池的目光,看了眼滿桌子的肉,道:“您現在只能喝點粥。”
霍瀟池掃了眼打針的手:“粥都吃不了。”
姜綿綿雙腿帖在床邊借力,伸手將粥打開,把勺子也拆開放在粥里,然后看向他。
霍瀟池眼神從粥上轉到她臉上,看不出喜怒:“胃不舒服,坐不起來。”
“那我把床給您調高一點?”
說著她就要去拿遙控器。
霍瀟池冷冰冰的看著她,不確定她是真的不開竅,還是故意和他裝傻。
他直接命令道:“你喂我。”
姜綿綿心頭一顫,臉上還要努力維持平靜:“那我讓護士給我送一副手套進來。”
霍瀟池不耐煩的嘖了一聲:“你怎么那么多事?想餓死我?”
這根本是不講理了。
姜綿綿剛來他身邊的時候,是霍瀟池自己明確的說,她但凡做什么需要近距離接觸他的事情,必須戴手套。
不準她用手直接接觸他和他親密接觸的東西。
“快點。”
見她不動,霍瀟池催促。
姜綿綿只能拿起粥,她腰疼也不敢坐下,就站在他身邊喂他。
他們距離很近,她每一勺喂到他嘴邊的時候,肌膚距離就更近了。
他每一次呼吸噴在她手上的時候,她的皮膚都又酥又麻。
姜綿綿的身體不僅不想躲閃,還恨不能貼近他,但她的理智讓她必須克制的保持距離。
很快一碗粥喂完,她剛要松口氣。
霍瀟池開口道:“沒吃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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