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雙眼確實紅彤彤的，還有點腫，人也站不穩，還要撐著一旁的床頭柜。

霍瀟池恨不能讓半個床位給她，讓她躺上來歇著。

“不難受，你怎么樣？”

姜綿綿一聽他嗓子干的說話都跟砂紙似的，急忙開了瓶水，找來吸管送到他嘴邊。

“先喝點水，一切匆忙，來不及燒開水，我還好，您別擔心。”

霍瀟池看著她彎腰，抬手想把水拿過來，但她不放手，還困惑的看著他。

霍瀟池沒辦法，只能張嘴先喝了水。

“你別管我了，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，先休息幾天養養傷。”

姜綿綿剛剛經歷了差點再也見不到他的恐怖經歷，根本不舍得離開他半步。

她第一次不克制自己，提出了個可能會讓他厭煩的要求。

“醫生給您洗了胃，您還要住院觀察一天和輸液。這個病房是個套間，還有一個房間，我想睡在那，留下來照顧您行嗎？”

霍瀟池沉默著。

姜綿綿在他的沉默中煎熬，恐懼，忐忑，又無比的渴望他能答應讓她留下。

可他的沉默也似乎說明了一切。

他不需要她。

姜綿綿緊抿著唇，不讓那口會讓眼淚落下來的氣喘出來。

她放下水，腰疼的連轉身都用盡了力氣。

也是，她現在這樣，哪能照顧霍瀟池，離開也好，免得給他添麻煩。

她剛走出去一步，霍瀟池淡漠的開口。

“可以。”

姜綿綿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。

“您讓我留下照顧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