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迅被震得一哆嗦,他抹了把臉,真是早晚被嚇死。
他就批準了屬下請一天假而已,這不就是他的權利范圍?老板至于的嗎?
昨天老板把他扔街上他還沒說什么呢。
霍瀟池解開扣子,將外套脫下扔沙發上,人直接來到辦公桌前開始工作。
但文件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,眼前一會是昨晚她紅彤彤的眼睛,一會是她空著的工位。
他煩躁的將文件砸桌子上,點了根煙狠吸一口,煩躁不但沒有緩解,反而愈演愈烈。
心里就像懸著點什么一樣,沒著沒落的不安著,慌亂著,無法安心做事。
他低咒了一句,拿起內線電話,接通后直接問:“她請了幾天假?”
曲迅:“一天。”
霍瀟池緊皺的眉頭松了松,但語氣十分冰冷:“以后她要請假,必須經過我批復,你無權批復。”
曲迅:“”
姜綿綿不是他歸他管嗎?總秘書不是他嗎?一個請假他怎么就無權批復了?
但老板是爹,曲迅恭敬回答:“是老板。”
嘭地一聲掛斷電話,巨大的響聲震得曲迅耳鳴。
霍瀟池還不解氣,拿出姜綿綿的手鏈,將煙叼在嘴里,兩手繃直了手鏈,滿眼破壞欲,顯然是想要扯壞那根手鏈。
一聲微弱的斷裂聲傳來,金手鏈真的被扯斷了。
霍瀟池冷眼看著斷成兩截的鏈子,施、虐欲得到滿足,心里這才舒坦了點。
將它們扔桌子上,嘴角帶笑的吸煙,抽了兩根又不痛快了,煩躁的揉了揉額頭,將煙按滅,拿起那兩段鏈子起身出門。
曲迅急忙站起來:“老板您要去哪?需要備車嗎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