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瀟池沒動靜了,曲迅小心的抬頭,卻看到總裁大人要吃人的目光,嚇的他頭皮發麻。
“呵,關門,我要洗澡。”
曲迅快速關上衛生間的門,心有余悸的去找姜綿綿。
霍瀟池憋著一股莫名的怒氣洗澡,抬手在充滿霧氣的玻璃上寫下姜綿綿三個字。
他咬牙道:“心狠脾氣又大,等我查出你是誰派來監視我的,就把你收拾哭了再趕走。”
粥已經熬得咕嘟咕嘟冒泡噴香了。
曲迅站在料理臺邊兒看著她切小菜,贊嘆道:“還是姜秘有辦法,要不是你今天剛好回來,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。”
“不過也只有姜秘特殊,你可是老板任職總裁六年期間第一位女秘書,以前老板都不用女秘書的。”
見姜綿綿并沒有因這份夸贊和殊榮而得意,曲迅由衷佩服她的心性。
他湊近她耳邊低聲提醒:“老板這段時間更加陰晴不定了,姜秘要小心。”
姜綿綿聞輕笑一下。
她見過最好的霍瀟池,所以無論他現在變成什么樣,她都只有全身心的陪伴守護,何來的小心?
真需要小心的,是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被他發現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嘶啞涼薄的聲音如悶雷般響起。
曲迅下意識的遠離了姜綿綿:“老板,我在和姜秘說工作上的事。”
姜綿綿看他穿好浴袍不會著涼就沒說話,繼續切菜。
霍瀟池冰冷的眼神從姜綿綿挽起衣袖露出的圓潤小臂移開,冷厲的看向曲迅。
“討論工作的事需要湊那么近?曲總秘不怕姜秘的菜刀刮你臉上?”
他們剛才湊的太近,從他的角度看,曲迅幾乎要貼姜綿綿臉上了,而姜綿綿也沒有推開曲迅。
可他剛才不過是將她從椅子上抱下來,她都對他避如蛇蝎。
區別對待的這么顯眼,當他是死的?
“姜秘才來我身邊工作半年而已,你們的關系,到底是怎么在我這個老板眼皮子底下變得這么好的?說來聽聽。”
曲迅頭大如斗,今天老板越發不可理喻了。
“老板,我和姜秘”
霍瀟池不想聽曲迅解釋,不耐煩的趕人:“你回去。”
曲迅噎住,二話不說立刻告退。
霍瀟池漫步走到姜綿綿身邊,他還沒站穩,姜綿綿就已經轉換了地方,去一旁櫥柜拿餐盤。
霍瀟池薄唇輕抿,疼的嘶了一聲。
姜綿綿連忙轉身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霍瀟池不確定她是不是在緊張自己,但胸口盤踞了多日的煩躁減輕了一點。
“你和曲迅怎么回事?”
姜綿綿想裝菜,但霍瀟池不離開那個位置,她不太敢過去,怕自己不知道做了什么,又被霍瀟池說她是蓄意勾、引。
姜綿綿只能在洗碗池那將干凈的盤子又清洗一遍。
“正常同事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事。”
霍瀟池跟過去,就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白嫩暄軟的脖頸,莫名的口干,不自覺的舔了下唇。
“正常同事?出差回來第一時間就告訴曲迅,這是正常同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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