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無意收徒，之所以選你，只是覺得御鬼師活不久。”

秦將軍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，讓李長青實在難以想象，眼前這位竟是龍國最頂尖的職業者。

“那前輩的意思是”李長青故作疑惑。

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。”秦悅將細劍別在腰上，“我修劍，你修召喚體系，我教不了你太多。”

“其次，我在藍星停留的時間有限，平時你大概率找不到我。”

“好處說完了，壞處呢？”李長青認真問道。

還有這種好事？

不會強行教他做事，平時還難得見到面，天底下哪有如此適合的老師？

“嗯？”秦悅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“不是。”李長青連忙改口，“壞處說完了，那好處呢，拜前輩為師，總該有些好處吧？”

“嗯”秦悅略微沉吟，“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幫你找來。”

“你需要的身份，我也能給你。”

身份？

李長青心中微動。

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這位秦將軍心思單純，還是心思細膩。

短短接觸時間，就根據李陽以及高校代表的態度，推斷出他如今的處境。

卻又在談判的時候，主動暴露自己的需求與劣勢。

李長青想到一個詞。

——純粹。

一位實力與背景兼具的頂尖強者，能與他這樣好聲好氣的商量，已經是最大的誠意。

李長青正色道，“老師不必多慮。”

“我職業特殊，不需要教導與指點，甚至需要的資源，我也可以自己去爭。”

“我所欠缺的，正是老師給的‘身份’。”

秦悅看著眼前的青年，眼中第一次生出幾分興趣。

職業特殊嗎？

難道有什么道具能遮蓋真實職業，還能瞞過她的眼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