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!”蓮丫挺了挺胸脯,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,“奶奶用性命教我的——守護比搶奪好,善念比仇恨暖。”潘巧云輕輕撫上她的頭頂,掌心的暖光與白光共鳴:“蓮母說得對,三脈從不是仇人,是守護蓮母的同伴。”
就在此時,古蓮洞方向傳來血蓮夫人凄厲的尖叫,帶著瀕死的瘋狂:“我的蓮田!我的蓮母!你們毀了我的一切——”白光透過石窟暗門,隱約能看到洞外的血蓮莖正在迅速枯萎,黑色的瘴氣被白光驅散,露出崖壁上斑駁的刻字,那是三脈先祖封印惡念的遺跡。武大郎一腳踹倒試圖偷襲的紅衣仆人,哈哈大笑:“妖女總算完蛋了!這蓮母虛影比你的金焰還管用,一照就靈!”
蓮母虛影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交融的三脈信物上,聲音變得悠遠:“惡念暫除,然本源未穩,需留一人鎮守鷹嘴崖,待千年后蓮母重歸,方可交接……”韋長軍、潘巧云、蓮丫對視一眼,眼中都有了決斷。
“東脈愿留。”韋長軍上前一步,掌心的金焰與白光相融,“我守蓮母,等下代傳人。”潘巧云立刻握住他的手,暖光流轉:“南脈與你同守,三脈本就該在一起。”蓮丫用力點頭,粉光閃爍:“西脈也留!奶奶欠蓮母的守護,我來補。”
西門吹雪看著這一幕,突然轉身走向石窟外,背影在白光中顯得有些落寞,卻再沒回頭:“西門家的債,我會回去清算。”二妹突然指著他的背影喊:“白衣哥哥你的劍忘帶了!”他腳步頓了頓,終究沒回頭,消失在通道盡頭。
石窟外的晨光穿透瘴氣,灑在新生的蓮葉上,晶瑩的露珠反射著七彩光芒。韋長軍將三脈信物嵌入潭邊的蓮形凹槽,光幕化作淡金色的防護罩,溫柔地籠罩住整個鷹嘴崖。蓮母的虛影微笑頷首,漸漸融入巨蓮之中,化作一片溫潤的綠光。
武大郎撓了撓頭,望著崖下的新綠咂嘴:“總算能回汴京了,就是不知道這蓮花開了,能不能釀壺好酒?”二妹拉著他的衣角,指著崖壁上剛冒頭的小金蓮:“武大哥你看!它們在揮手說再見呢!”韋長軍望著潘巧云和蓮丫,金焰、暖光、粉光在晨光中交織成一朵金色的蓮花,靜靜搖曳。
他知道,守護的故事才剛剛開始。但三脈同心,善念不滅,蓮母的綠意終將鋪滿大地,驅散所有陰霾。而汴京的方向,朝陽正緩緩升起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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