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淵看著她的眼睛,除了他的倒影什么都看不見。
“你這雙眼睛,很會騙人。”
葉九婷眨了眨眼睛,往楚淵懷里靠了靠,“楚先生不信我,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嗎?”
“等我發現你不是真心,我自己來挖。”
楚淵伸手把她摟在懷里,手掌貼著她胸口,“這是我們的約定。”
“嗯。”葉九婷乖巧又順從。
這時候,黎月淺和汪正航也趕來了。
看見他們摟在一起,黎月淺步伐停頓了一下,然后慢慢走到楚淵身旁。
“楚淵,聽說你們之前遇見襲擊了,你沒事吧?”
楚淵道:“沒事,叫我楚先生,我們沒那么熟。”
黎月淺委屈的咬了咬下唇,乖乖地改口。
“楚先生,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嗎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期待地等著楚淵的答案。
“我回家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楚淵看了汪正航一眼。
汪正航走到黎月淺面前道:“你要回去我陪你,賭船要裝修半年,我放假。”
黎月淺退到墻邊站好,低著頭不說話。
楚淵總是這樣,不肯給她一點善意,把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丟給她。
她又不是撿垃圾的。
汪正航好沒用啊!
為什么勾引不了葉九婷?
黎月淺又看了葉九婷一眼,小聲道:“二少要帶葉九婷回去嗎?本家不接受外人。”
楚淵笑了一聲,低頭對著葉九婷道:“你不是外人,你是我的。”
葉九婷乖乖地點頭。
黎月淺看得眼睛疼,別開臉不想再看,免得被葉九婷臟了眼睛。
恩佐說半個小時出來,一秒不多一秒不少。
他依舊穿著整齊,頭發絲都不亂一下。
身后跟著的保鏢身上有血跡。
“楚先生,汪先生也來了,黎小姐你好。”
他走到黎月淺面前,紳士地對她頷首。
黎月淺也禮貌地回應,“恩佐先生您好。”
恩佐視線這才落在葉九婷身上,“已經問出結果了,襲擊者是周太太的私生子,周太太想要殺了周先生圖謀家產,和私生子聯合給周先生吃了違禁藥,又怕背負罪名,聯合馮秋至調換了你的藥。”
葉九婷道:“馮秋至這樣做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恩佐道:“因為馮秋至就是周太太的姘頭,歹徒的親爹。其實你只是倒霉,恰好醫務室輪到你去給周先生看病,換了你的藥。”
“就為了那么一點家產,就謀財害命!”葉九婷覺得這個案子破太容易了。
黎月淺冷哼一聲道:“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一窮二白,有錢人為了爭奪財產,殺妻,殺夫,兄弟姐妹相殘……比比皆是,葉醫生你活在童話里嗎?不知道人心險惡。”
其實葉九婷才是巴不得結案的那個人。
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和黎月淺斗嘴的時候。
她順著黎月淺的話道:“對,那現在立馬就去逮捕周太太,還我清白。”
畢,走廊盡頭傳來了吵鬧聲。
“你們抓我干什么?我什么都沒做,你們放開我,我要報警。”
葉九婷轉頭就看見周太太被h國的幾個調查人員用手銬銬著押送而來。
走太太看見葉九婷,臉色一下就變得煞白,“是你害我,你這個小賤人。”
楚淵道:“叫她閉嘴。”
胡凈央上前一耳光落在周太太臉上。
臉腫了,牙齒掉了,嘴破了,再也罵不出口了。
恩佐嘖嘖兩聲,“這樣我們怎么審問呀。”
楚淵道:“不是還有手?”
恩佐點了點頭,“把人帶進去。”
審問人員帶著周夫人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