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方只有一個,不能讓旁人察覺,還得拖住他們。
更不能當出頭鳥。
于是,在短暫的寂靜后。
現場頓時響起了陣陣虛偽至極的推拒之聲。
“楚掌柜這是說的哪里話!我們今日前來,就是來品嘗這新奇美食,欣賞這絕妙音律的!談什么分成?豈不是顯得老夫市儈!這可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
“是啊,今日已是賓至如歸,享受頗多。這分成之事,休要再提,沒得辱沒了這般雅集。”
“沒錯!我們是來喝酒吃肉的,不是來占這點便宜的!”
“吾等豈是貪圖這點小利之人?”
“今日能得此盛宴,已是幸事!”
附和聲此起彼伏,一個個都擺出高風亮節、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姿態。
楚江月站在臺上,心里涌起一抹莫名的開心。
她以為是秦風惹怒了公主讓他們不敢接受秦風的贈送。
在他看來秦風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非要挑釁公主揚名,結果搞砸了吧。
如果沒有件事也許這幫人就半推半就的接受了。
只是代價太大了。
想到此她心中笑意全無。
按照秦風要求的話術道:
“好,既然大家不愿,那我們也不強求。”
“但天上人間的大門永遠向大家敞開,如有意愿的可以到后院立字據。”
“接下來還是請大家吃好喝好,酒肉管夠。”
話音落下,現場頓時一片喧鬧。
“在給我來壇酒,我要不醉不歸”
“對對對,如此美酒,豈能不多飲幾杯?伙計,再燙些肉來!”
“那火鍋料著實夠味,老夫還要再嘗嘗!”
呼喝聲、碰杯聲、碗筷敲擊聲再次響起,比之前更加熱烈。
后院。
楚江月緩緩走入。
此時秦風躺在椅子上閉目,臉色雖然依舊蒼白,但明顯恢復了些許紅潤。
察覺來人,他睜開眼睛,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:
“回來了。”
楚江月沒有應聲,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一邊。
酒樓開業即將結束,要到了攤牌的時候了。
但秦風連眼皮都不眨就能將待他如此赤誠的五美送上絕路。
而自己現在還有什么籌碼能讓秦風救人?
難道真的只剩下
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覺得一股屈辱和絕望扼住了喉嚨。
“江月。”
“我們談談吧?”
秦風的聲音剛好響起,帶著一絲懇切和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然而此時的楚江月哪能聽出這些細節。
她渾身一顫,猛地抬頭看向他。
終于到了要攤牌的時候了么?
她深吸一口氣,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。
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平靜,緩緩道:
“秦風,只要你幫我救出我的人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仿佛下一個字有千鈞之重,最終卻還是決絕地吐了出來,
“我什么都答應你。”
“讓我服侍你也可以”
秦風一愣,隨即頓感頭疼。
他沒想到楚江月的誤會竟如此之深。
他剛要開口解釋,就聽門外響起一個急切又小心的聲音:
“是在這里立字據么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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