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李氏面色陰狠:“讓秦風親自來請我們回去,然后給我們跪地道歉。”
廖雨柔面露難色:“秦風畢竟是世子讓他給你們跪”
王李氏聽懂了,趕緊從袖中掏出幾張銀票推到廖雨柔面前,低聲道:
“他是世子不假,但我們也是他的長輩”
廖雨柔瞥了一眼銀票,卻并未去接。
王李氏見狀繼續道:“當然,如成此事我夫君也定然會幫助令尊更進一步。”
“好。”廖雨柔當即答應。
然后道:“今日秦風因為我打了三皇子,此事可能需要幾日。”
王李氏聞,震驚地看著廖雨柔。
她沒想到廖雨柔跟三皇子還有關系,同時也很興奮。
連皇子都敢為了廖雨柔動手,這秦風當真是對她癡迷到骨子里了!
廖雨柔很享受王李氏這種震驚又敬畏的眼神,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就在這時,門外下人高聲通報:
“小姐,三皇子殿下派人送來書信一封!”
王李氏再次驚嘆,皇子竟然主動與廖家書信往來。
廖雨柔心中得意更甚。
她接過信件,掃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:“告訴來人,我馬上去辦。”
隨即叫來了侍女杜鵑,將王家的事和信交給她,讓她去鎮國公府走一趟。
王李氏見狀趕緊道:“廖小姐,如此重大的事情”
“放心。”廖雨柔出聲打斷,自信滿滿的道。
“婢女去就夠了,我能主動聯系,已經很給秦風面子了。”
另一邊。
鎮國公府,正院內。
“什么?國公府現在就剩不到一千兩?而每天支出就要兩三百?”
秦風聽完賬房秦真報出的數字頓時驚呼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堂堂一品公爵,統兵百萬的大將軍府里,這么窮?
他腦子里迅速閃過兩個念頭,沉聲問道:“是不是秦福和王勉他們給貪了?”
秦真緩緩搖頭道: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國公府的銀錢一直有嚴格管控,每日的日常用度支出都是有定數的,除”
“那錢呢?”沒等秦真說完,秦風追問,“錢去哪了?”
秦真嘆了口氣,緩緩道:
“朝廷已經三個月沒給國公爺發放俸銀了。”
“而且每月還要接濟將士的遺孀和孤老。”
“這些年,府里的積蓄早就貼補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之前還能靠著城外的田莊和田產的收入支撐,可現在田產也沒了”
“田產又怎么沒了?”秦風聽得都快崩了。
本以為是富三代,結果是正負的負,還有幾天就斷糧的這種。
然而他剛問完就察覺到秦真和旁邊小嬋異樣的目光。
秦風恍然,讓原主賣了給廖雨柔買禮物去了。
秦風頓時一陣懊惱,脫口而出:“你們你們怎么不攔著我!”
秦真聞繃不住了,撇了撇嘴道:“我倒是想攔。”
“可世子你拿著刀架在脖子上,說不給你田契就自殺,誰還敢攔。”
秦風語塞
他此刻真想抽自己,不,是抽原主一個大嘴巴子!
這敗家玩意兒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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