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?
官殺吏也是罪…他為何對外人直。
是有把握將他留下,還是想將他當做自己人。
“草民近日耳疾愈發嚴重,剛才大人所說的話草民并未聽到。”他裝傻道。
趙錢糧緩緩坐下,似笑非笑道:“你聽到了,話我就直說了”
“愿不愿意歸附于我?”
“大人為什么選擇我。”
“上次我派心腹前去柳溪村打探消息,問及你時,他們概不透露。
另外,在陳家大院時,村民為了你敢頂撞衙役…你在柳溪村有很高的威望,我需要你們做我的眼線。”
眼線這個詞刺激了陳東的敏感神經。
趙錢糧想要對付誰?
他們能監看到的無非這一鎮之人,而這一鎮之人,誰不是在他手底下過活,他不是早已掌握了嗎?
忽然,他想到了一個人。
李勤。
這個鎮上唯一的外人…
他們出現在這邊陲之地很是怪異,對上趙錢糧此刻的怪異,他覺得…二者之間必然有聯系。
“要我們監看誰。”陳東直接問道。
趙錢糧笑道:“那就是答應咯?”
二人對視。
趙錢糧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最后消失。
他從陳東臉上讀到了,拒絕。
“你拒絕我?”趙錢糧雙眼微瞇,叫人看不懂神情。
陳東搖頭道:“我需要知道你為什么要我這么做。”
“算是條件?”
“算是。”
趙錢糧手指輕敲扶手,眸光深沉。
許久后方才道:“我需要你幫我監視百香來二樓幾人的行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