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法律角度,他們三個屬于是妨礙公務,那個小朋友都得算襲警。
可法律也要考慮情理,尤其是這種聚眾圍觀的情況下,更要考慮社會影響。
老兩口想見自己死去的兒子,這無可厚非。
小孩子為了見爸爸,張口咬人,可孩子那么小,警方也不可能去追究他的責任。
面對這種情況,法律的方式已經不適合了,只能穩住對方,先給對方安撫下來。
可對方卻好似非要把事情鬧大,鬧到人盡皆知才肯罷休。
李承也幫不上什么忙,這并不屬于他的責任范疇內。
他這次過來,也就是奉命來看看情況,尸檢報告今晚也出不來。
看這種情況,今晚可能連尸檢都做不上。
但既然孟省長吩咐了,裝樣子也要留在這里裝一會兒。
直到凌晨一點,警方驅散了看熱鬧的群眾,宮慶鑫也安撫好這三口人。
在詢問對方如何得知消息,對方卻絕口不提,李承也認為今晚很難從對方口中獲取消息后,這才告辭離開。
“宮局,今晚你費費心,盡量問出來他們是從哪得知的消息,還有,尸檢要盡快做。”
站在吸煙區,兩個人抽著香煙,李承對宮慶鑫說。
“嗯,時間也不早了,李秘書你先回去休息吧,這邊有我盯著呢。”宮慶鑫說。
“好,有任何問題,第一時間聯系我。”
孟良德讓自己跟蹤調查,李承自然要上心。
他彈了彈煙灰,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:“宮局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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