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行里的工作人員都認得高老太了,雖說高老太就去了兩次銀行,但是這兩次都是存錢,每次都是上千塊,而且這兩次間隔時間可不長,這老太太哪來這么多錢。
銀行的柜臺工作人員還勸高老太存定期,這樣有錢的老太太,存定期她們也有獎金拿,但很可惜誰都沒說動高老太,因為這老太太說這點錢存什么定期。
聽聽氣人不,大幾千塊叫這點錢,這點錢都夠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幾年了,在人家眼里叫這點錢。
高老太特意去了離木材廠遠一點的銀行,這附近是鐵絲廠和塑料盆廠,倒是沒人認得她,她不知道她特意的小留意,給她以后省了許多麻煩。
八月底許世凱發工資,領了工資當天下午,他就喊許家生出去吃飯。
許家生自打請許世凱吃了兩頓飯,聽許世凱訴說心中憤懣,已經大概摸清了許世凱的心思,主要是許世凱太單純了,還干銷售的,連點眼力勁都沒有,他現在更是打心里瞧不起許世凱。
以及他對許世凱深深的嫉妒,他也就是會投胎罷了,下班后許世凱找他吃飯,他眼里透著激動,裝出一副手足無措又開心的樣子跟著許世凱走了。
許家生很想知道,二嬸手里有多少錢,肯定不會少,畢竟二叔以前收入可不少,以前父親試探過一次,那還是八十年代初的時候,當時父親估摸二叔一個月最少六七百塊錢,比他們一年種地的收入都高。
就算城里開銷大,一年少說也能存個兩三千,所以許家生估摸二嬸手里最少有幾萬塊存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