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大媽,我跟你說,他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,我不是瞧不起你兒子,只是他們農村人肯定是把你家當絕戶吃呢。”趙大媽肯定道。
“高大媽,你可千萬不要犯糊涂,這孩子不能要,正要抱養你就去福利院抱個孩子,咱們辦了手續,受法律保護,但是你老家親戚的孩子,不能要。”
徐大媽也在一旁給出主意,除此之外還有老板,以及其他木材廠的職工家屬們,大家七嘴八舌,但中心思想都是,這孩子爹媽就在身旁,這孩子都快四歲了,今天能鬧著跑回家,絕對是養不熟的,所以堅決不能要。
“哎,那我這侄子今天還說我男人家祖墳都在村里祖墳山上呢,他們家幫忙照看著許家老宅和祖墳,這要是以后鬧掰了,可咋辦啊!”
高老太裝出一副郁悶又難受的樣子,此刻她已經不是廠里那個不講道理的高大媽,而是一個被人欺負無力反抗沒有孫子的高大媽。
“高大媽,他家要是這樣做,就不怕村里同族的人說他家做事不地道?”徐大媽皺眉。
趙大媽撇撇嘴,“徐大媽你還是不懂農村人,他們才不怕別人說呢,得到實惠才是最重要的。不過高大媽我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祖墳這東西,你家老許往上數三代,他爺爺的爺爺叫啥你知道嗎?你兒子知道嗎?就算他們現在幫你照看著老宅和祖墳,他們能一代代給你照顧下去?到了輕舟那一代,就沒人管了。”
高老太點點頭,“趙大媽你說的也有道理,說個難聽話我不過是嫁到許家的兒媳婦罷了,我又不姓許,我只是看在老許的面子上。”
趙大媽大聲道:“就是這個理,高大媽你想開點,這些都是做給活人看的,人活著的時候你對他好就行,至于他祖宗八代的事情,真被他們許家挖了,也不是你的錯,那是他們許家不做人,我就不信他真敢動,沒王法了。”
高老太也不相信許守業全家敢動丈夫他們這一支的祖墳,村里一半人都姓許,他們這個村以前沒改名的時候可是叫許家村的,換句話說許守業但凡敢刨丈夫家祖墳,她就敢報警,她才不怕呢,祖宗就算找人算賬,也該找許守業他們全家,這個是他們做的缺德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