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最后,兩位好心的記者給羊大叔拍了張照片。
但并沒有答應他上報紙的事情。
對此羊大叔有些失望,但并不多。
畢竟羊大叔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大叔,他一個養羊的,有沒有什么豐功偉績,報紙哪能說上就上。
他甚至沒好意思提要求,哪怕只是簡單地把照片寄一張給他。
他想,那太麻煩人家了!
汪學之和薛良回到京城,連家都沒回,也沒見你這么糾結,你的文采,你的果敢都被丟在大西北了?”
汪學之又揉了一張信紙,對自己很失望氣惱地說:“我不知道!總感覺寫得很差,完全不能表達我的意思,我也怕她會不喜歡!”
薛良坐在他的對面,把目光從信上抬起,看著他:“有一個建議要不要聽?”
汪學之馬上坐直了身體:“要聽,你快說。”
還很迫不及待的感覺。
薛良:“我建議你的第一封信不要寫什么喜歡去急著表明自己的心意。”
汪學子聞愣了一瞬,問他:“為什么?”
“咱們倆離開之前被當作流氓了你忘記了?你應該寫的是封道歉信,用詞要誠懇,讓對方先感受到你的歉意和誠意。”薛良如是說道。
汪學之聽著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,認同地點著頭:“你說得對,我要先道歉。”
說完又從新抽出張信紙,從新開頭。
薛良見他寫得專注,大概是找到正確的方式,下筆如有神助。
看了一會兒,薛良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