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柔想想也是,就點點頭:“那成,我去燒火。”
林凝去洗菜,兩姐妹都商量好開始行動了,牛棚那邊還在:
“聽說人已經回來了,還買了匹馬?”
“這兩孩子是一點不知道藏富,這萬一招了人眼可怎么辦?”
“等晚點老顧你去看看兩孩子,一定要問清楚白天是怎么回事,也要說說她們,有錢也不能這個花法,得細水長流。”
顧母站在牛棚里絮絮叨叨,她不得清閑,別人也一刻不得清閑。
顧父都被她念得頭疼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你也少說兩句吧!”
顧母還想再多說兩句,但看顧父那疲憊,皴裂的雙手,便沒在說話。
天漸漸地黑下來,林凝和顧柔吃完晚飯,收拾了二斤掛面,若干雞蛋,還有一包鹽準備出門。
但,沒等兩人動身,門口來了人。
兩人很快把東西從新放回鍋屋,看著來人皺了眉。
“孟知青?你來干什么?”
林凝不懂,他一個男知青,大晚上的不在知青點呆著,來她們這干什么?
孟知農看著她們兩個,把手里的一包桃酥餅干遞過去:“對不起,我是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的。”
林凝看著他遞過來的桃酥,俊紅的臉,眸色一沉:“不需要。”
林凝的拒絕讓他為之一愣,但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臉色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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