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靈的突然攻擊，讓剛剛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眾人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    “它……它想干什么？”
    李月走到林凱身邊，看著屏幕上那段被攔截的亂碼般的指令，秀眉緊蹙。
    “竊取‘玄武’的火控數據？”
    “沒錯。”
    林凱點了點頭，臉色凝重。
    “而且，我懷疑，這已經不是它第一次這么干了。”
    他的話，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林總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 陳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    “我們之前使用的火控系統里，可能一直都存在后門？”
    林凱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調出了另一份絕密文檔。
    “大家還記不記得，很多年前，我們從高盧國引進過一批火控系統？”
    馬副部長立刻點頭：“當然記得，那是我們第一次接觸到西方的‘下反式’火控，對我們99式坦克的火控系統設計，有很大的借鑒意義。”
    “是的，借鑒。”
    林凱加重了這兩個字的讀音。
    “但是，在那之后不久，高盧國就宣布，他們的這套火控系統的核心源代碼，在一次數百萬美元的商業交易中，‘意外’地泄露給了星條聯邦的一家軍工承包商。”
    這個陳年舊聞，在場的很多老專家都有印象。
    當時，大家只當是西方國家之間的商業扯皮，并沒有太過在意。
    可現在，被林凱重新提起，再結合眼前“幽靈”的攻擊，一種不寒而栗的猜測，浮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。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星條聯邦從那時候起，就已經掌握了我們火控系統的底層邏輯，甚至……在后續我們與他們的技術交流中，他們故意向我們出售了一些帶有‘軟件后門’的技術或者組件？”馬副部長一字一頓地說道，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。
    “這是一種可能性。”
    林凱的目光變得深邃，“硬件層面的‘硅基幽靈’，負責潛伏和監控。”
    “而軟件層面的‘后門’，則負責在關鍵時刻，竊取我們的核心數據，甚至……控制我們的武器系統！”
    “一明一暗，一硬一軟，雙重保險。”
    “這才是他們真正的‘技術絞索’！”
    嘶——
    整個大廳里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    如果林凱的猜測是真的，那問題就太嚴重了！這等于說，他們這么多年來自以為傲的很多“國產化”成果，實際上從一出生，就被人留了后門，裝了竊聽器！
    “他媽的！”
    一個老專家氣得渾身發抖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    “這幫強盜！小偷！在商業和技術上，也一點規矩都不講！”
    “跟強盜講規矩，本身就是個笑話。”
    林凱冷冷地說道。
    “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。”
    “‘幽靈’的這次主動出擊，反而給了我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”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集中到了林凱身上。
    “它以為我們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，所以它才會肆無忌憚地把它的觸手伸進來。”
    林凱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    “它想偷我們的火控數據，那我們就……將計就計。”
    他轉向陳靜，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熱血沸騰的命令。
    “陳靜！我命令你，立刻停止所有對抗模擬！將‘夸父’集群的全部算力，集中到一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