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然,這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,如果你拒絕了,那你以后就別想再離開我了!”
這似乎是一句試探,又似乎是一句隱隱的威脅。
溫然敏銳的覺得不對勁。
不過她也顧不了太多了,她不能功虧于潰。
她像個孩子一樣,對著薄京宴撒嬌的撇嘴:“嗚嗚,阿宴然然不認識她!你讓她走好不好?然然還要買漂亮衣服!”
薄京宴看著溫然的反應,似乎松了一口氣。
他冷笑的看著紀寧:“聽到了嗎?紀小姐,阿然說了不認識你,她讓你現在走!”
可是紀寧還不肯放棄:“然然,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,你再看清楚一點,我是寧寧啊!你那么恨他,你不能跟他在一起的!他只是拿你當小三情人啊!”
溫然心中痛苦憤恨,但表面依然傻乎乎拉著薄京宴:“走,走!”
薄京宴直接對黑衣保鏢揚手:“沒聽到阿然的話嗎?還不將紀小姐請走!”
“是,薄總!”
看著紀寧被保鏢拖離,一旁的蘇彎彎氣的手指甲快要將手心掐流血!
溫然怎么還沒有露出馬腳?她不是白送消息了嗎?
五分鐘后,溫然突然鬧著去洗手間。
“然然要去那里,然然早上喝了好多水,然然要憋不住!”
“阿宴不要跟,然然會羞羞!”
女洗手間,薄京宴一個男人也沒法進去,他只能在不遠處等著溫然。
而溫然一瘸一拐的,進洗手間是為了給紀寧聯系。
她悄悄的拿了小云朵的電話手表,就想給紀寧打過去電話。
她不能讓紀寧再為自己擔心了。
只不過她剛進洗手間,里面藏著的黑衣人,突然一記手刀狠狠的朝她后面敲過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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