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然被他的突然過來嚇醒。
季崇安晚上家里有事被叫走了,只留下她一個人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嗚,崇安哥哥”
溫然身體顫顫的,很害怕地就想要叫人,但這更加惹怒薄京宴。
又叫那個野男人!
看著溫然眼里根本不認識他的迷茫陌生,他的火氣更大了!
幾乎是瞬間,薄京宴操縱著輪椅快速過來,雖然有腿傷站都站不穩,但是他還是用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溫然想要逃跑的腳踝。
將人兒整個固定在病床上,撐著整個身子都了下去。
兩人氣息交纏。
薄京宴情動,溫然卻掙扎:“嗚你好可怕,放開我崇安哥哥唔!”
溫然還想叫,可是薄京宴卻沒有給她那個機會,這個男人用滾燙的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溫然不合身的寬大病號服很好扒開,薄京宴對她身上的氣息食髓知味,雖然混雜著消毒水味,但是薄京宴狂暴一般的吻粗暴地落在溫然的身上。
“溫然溫然”
“阿然”
薄京宴在對溫然發泄著這五年來所有的不甘憤怒還有欲望,他幾乎所有的理智都被溫然身上的氣息遮蓋。
“你怎么能忘掉我?”
“溫然,憑什么你過得這么輕松,你就應該陪我永遠沉淪在痛苦的地獄里!”
“溫然,你休想重新開始!”
“來,叫我阿宴,叫,我讓你叫!”
薄京宴想要強迫溫然想起他,可是溫然現在對他只有恐懼,很深很深的恐懼。
“唔嗚崇安哥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