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因為生病,他唇角微微發白,平日里凌厲冷硬的輪廓也被窗外的月光磨去棱角,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晦暗的陰影。
溫然的指尖先落得極輕,蹭過他飽滿的額頭,那里是她經常親的地方,如今卻包裹著紗布。
溫然好心疼,她輕輕的湊近親了一口,隨后才心滿意足的指腹順著高挺的鼻梁下滑,感受著骨骼清晰的弧度,再輕輕描摹他緊抿的薄唇——
薄京宴的薄唇更是被她親過不知道多少遍。
準確的說,很多次溫然都是這個男人情難自抑地將她摁在墻角,摁在床上親
溫然只要想起那些,就臉色羞紅。
隨后,她又用指尖又順著觸到薄京宴溫熱的下頜線,一路往下滑到薄京宴的胸肌這里。
溫然最喜歡薄京宴的胸肌和腹肌了,非常有料,病號服里面黑色襯衫的扣子幾乎都要被崩壞。
每一次,溫然都要愛不釋手地把玩很久。
其實以前溫然是很老實的,只要一被薄京宴抱,就害羞的臉上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,害羞都能把自己害羞死。
更別說身體,害羞的僵僵的,都不敢亂動。
這些男女之事都是后來薄京宴一步步引導她去做的。
包括每次都哄著溫然在他身上又咬又啃。
“阿然,咬一口~求求寶寶~”
以前的誘哄猶如在耳,溫然臉開始泛紅,情動難耐地俯到薄京宴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溫然算是給薄京宴脖子上種了一個紅痕。
隨后溫然才心滿意足地摟著薄京宴睡覺。
前半夜溫然睡得很香,但是后半夜她就明顯地感覺到了薄京宴的皮膚在發燙。
薄京宴發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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