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溫然好像聽不到,不僅如此,她的頭還直接歪到了薄京宴的身上。
薄京宴頓時臉都黑了。
他冷冷皺眉,想要將溫然推開,但是溫然這時候的雙手卻也像是抓救命稻草一般的環上薄京宴的腰。
從小時候開始,每次溫然受了委屈,都會抱著薄京宴的腰找安慰。
薄京宴頓時身體不自然地一僵。
還沒等他將人推開,溫然已經囈語委屈地嗚嗚的:“阿宴嗚阿宴好疼”
溫然這完全就是疼到意識模糊時的胡亂語。
薄京宴本來再冰冷的臉色也快速閃過了一絲復雜柔軟。
只不過他依然還是嫌惡,咬著牙再次罵:“活該!”
“疼死你活該!”
意識模糊的溫然聽不到外界的話,她只是嗚咽地將薄京宴的腰越抱越緊。
薄京宴也沒有再推開她,而是加速朝醫院行駛!
紋身店比較偏,它到最近的人民醫院也要二十分鐘路程。
本來因為路過一段山路沒人,速度應該更快的,但是薄京宴敏感地通過后視鏡發現了不對勁。
后面有一輛車好像在追他!
不,應該是想要撞他!
因為在那么偏僻的小道上,那輛車從分叉口直直地向他發瘋一樣沖撞而來!
“姓薄的,去死吧!”
“去死吧!”
此刻的陸明謙還沒醒酒,他本來守著紋身店的門就等著溫然給他認錯,但沒想到,薄京宴來了!
他幾乎不用想,就知道這對曾經被他強行拆開的鴛鴦還有聯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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