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悄無聲息地出了隊部后院,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通往后山的小路崎嶇難行,白天走都需小心,夜里更是步步驚心。露水打濕了褲腳,冰涼地貼在皮膚上。四周是黑黢黢的山影和隨風搖曳的樹叢,仿佛潛藏著無數雙眼睛。沒有人說話,只有沉重的喘息聲、腳踩在落葉碎石上的沙沙聲,以及松明子燃燒時偶爾爆出的噼啪輕響。
凌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邊憑借記憶和微弱的火光謹慎帶路,一邊豎著耳朵留意四周的動靜。他不僅擔心腳下,更擔心被人發現。萬一碰上夜里出來下套子的獵人,或是其他心懷叵測的人,后果不堪設想。
走了約莫大半個時辰,終于來到了后山那處陡坡下。凌風示意大家停下,他撥開一片極其茂密的野生爬山虎,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洞口,一股帶著土腥味和涼意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就是這兒了,跟緊我,里面路滑,還有岔路。”凌風壓低聲音,率先彎下腰,鉆了進去。其他人依次魚貫而入。
溶洞內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,松明子的光芒在這里顯得微不足道,僅能照亮腳下幾步遠的距離。空氣潮濕陰冷,水滴從頭頂的鐘乳石上間斷滴落,發出空洞而清晰的“嘀嗒”聲,更添幾分神秘和壓抑。道路坎坷不平,時而需側身通過狹窄的巖縫,時而需涉過及踝的淺水洼。
“我的娘哎,這地方可真夠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