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滿叔,您放心。”凌風語氣沉穩地解釋道,“我不是要主動去害人,更不會干違法亂紀的事。我的意思是,得讓他們為自己過去做過的那些虧心事,付出該有的代價。得用咱們農村的規矩,用‘理’和‘勢’,讓他們明白,如今的凌建國一家,早已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搓圓捏扁的軟柿子。我們要拿回的,是一些本就屬于我們,或者說,本該由他們承擔的責任和義務。”
凌風心里早已盤算過無數遍。直接沖突、打罵,不僅解決不了根本問題,反而會落人口實,授人以柄,違背了他低調發展、安穩過日的初衷。必須借助這個時代農村公認的規則力量——生產隊、族老輿論——來一次漂亮的“釜底抽薪”。他要的不是一時口舌之快,而是長久的、實實在在的安寧。具體目標有三個:一是從根源上斷絕老宅未來任何形式的經濟索取念頭;二是讓凌鐵柱和王菊香在養老問題上產生真正的危機感,從而不得不約束大房、二房和四房的行為;三是為父母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剝削,爭取一些哪怕是象征性的補償和心理上的慰藉。
機會,很快就以一種合乎情理的方式出現了。每年開春前,凌家坉生產隊都會慣例進行一次“預支結算”,這算是頭年“年終決算”的補充和當年生產的預熱。主要是核對清楚每家每戶上年的最終工分,預估一下今年的基本口糧,同時也會處理一些社員家庭之間遺留的債務往來、物資折算等瑣碎問題。這雖不是正式決算,但也涉及每家每戶的切身利益,隊里處理起來頗為慎重。
這天晚上,月明星稀,春寒料峭。凌風提著兩個用厚實油紙仔細包裹的小包,先是去了王福滿家,接著又去了會計老周家。油紙包里是他用空間試種的甘蔗初步熬制的紅糖,色澤暗紅,結晶細膩,味道純正,已接近市售品相。這禮物不算貴重,但在物資匱乏的年代,也是份難得的心意,既顯示了尊重,又不至于顯得過分扎眼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在王福滿家那間煙霧繚繞的堂屋里,凌風沒有過多寒暄,開門見山:“福滿叔,有件事,我心里琢磨了挺久,想請您和老周叔,還有隊里幾位明事理的長輩,一起主持個公道。”
王福滿讓老伴給凌風倒了碗熱水,示意他坐下慢慢說:“啥事?風小子,你跟叔還客氣啥,直說就行。”
凌風雙手捧著溫熱的粗瓷碗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:“是關于分家之前,我爹娘那些年上交到公中的工分錢和打臨工的收入。分家那會兒,只分了些糧食和破舊家伙事,對于我爹娘這么多年辛苦掙的血汗錢,怎么算,只字未提。當時我爹心軟,顧念著骨肉親情,覺得一家人算太清傷感情,也就沒提。但現在看來,有些人并不念這份情,反而覺得我們好欺負。所以,我想請隊里幫忙掂量掂量,這筆陳年舊賬,到底該怎么論才合適。”
王福滿吸了口煙,眉頭微蹙:“風小子,你這個想法,叔理解。建國兩口子那些年是吃了大虧。可這事畢竟過去有些年頭了,具體的賬目,怕是很難查得清清楚楚了。老周那兒,估計也只有工分總賬,細賬恐怕……”
喜歡重生五八之靈泉空間護家人請大家收藏:()重生五八之靈泉空間護家人
.b